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银枪扎透了一人,旋转着回抽出来,眼睛搜索着,并不与这些小卒缠斗。看到一个形似头目的人,她银枪一抖,便杀了过去。
他们的身体时刻处在半溃烂之中,浓稠的绿色毒液不断从他们身上冒出,并随着他们的飞行轨迹向四周洒落。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