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离家思乡这种事,无可安慰,怎么安慰都存在。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给她别在耳后,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我眯一会儿。”
“这是我从一个地狱英雄身上缴获的,虽然不知道值不值钱,但肯定比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值钱。”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