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等到人眯了一会儿,重新起身,方才开口问:“一个中午了,你一直哈欠连天的,昨晚做什么了?几点睡的?”
当七鸽意识到,叛军的首领是匹克杰姆的一瞬间,他便骤然醒悟过来,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战略上的重大失误。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