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做了个怪梦,梦见自己站在岸边,一条船离岸远去,她却没能登上船。眼看着船远去,急得不行。早上醒来,心口还难受着。
娜芙兰不知道凭借的什么奇怪的直觉,就这么坚定地认为,那个当然是自己丈夫和鹰身女妖产下的。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