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了。”迎面过来一辆车,陈染往前方抬了下眼岔开话题说:“露露,有车。”
“太过份了!太过份了!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这是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叫着。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