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是。”淳宁帝道,”他们这些老头子,活得太久,知道什么。就会催我立皇后。”
海浪翻涌,水花四溅,白色的海鸥成群结队地跟在船队后面,扑到海里捕食浮出水面的小鱼。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