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什、什么?”陈染呼吸几乎停滞,莫名耳根一热,因为他口中突兀的两个字。她同他压根不合时宜的两个字。
“我想办法弄!只要给我点时间,让我先回去一趟。就算我累死,我也保证十瓶到手。”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