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谈什么?”陈染手紧在后边的桌角, 像是试图抓住一根可以救她的浮木,“我觉得我跟您之间除了工作,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好谈的。”
七鸽仔细的观察着拉娜的表情,见到七鸽这么问,拉娜的头垂了下去,眼皮子也耷拉了起来,嘴巴嘟嘟的。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