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其实“质量”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分到基层军堡的,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大多数人哭了几日,被男人硬睡了,也就认命了。
他艰难地挺了挺鼻子,用小短腿碰了一下七鸽的手,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头。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