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沾染上了些茶水。他指尖就捻在那,覆过水渍,视线搁在那,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白如此瓷的皮肤,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那点红就很是显眼。
罗狮摇摇头,说:“女王殿下,当爵士阵亡之前,我们便已经有了战死沙场的觉悟。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