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分明是将他当作了家人,当作哥哥般看待了。
如果通过天空之舟投送来的人中,有被邪魔体寄生,在它们返回亚沙世界的一瞬间,就会直接暴露身份并死亡。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