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寻好了人给你准备?谁啊?”这种事情哪里还用的上他亲自寻人来准备,跟他一样,上赶着送来的供他挑都挑不完吧?
他甚至旁若无人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上衣爬进火炉里,从火炉最深处取出了一些黑漆漆的皮革。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