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蕙有点后悔乱说话,到底这里不是家里,到底婆母不是亲娘,到底丈夫不像兄长们会包容她的一切淘气。她讷讷道:“咳,是不是……不该这样……背后编排母亲……”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他看到所有的手下都捧着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看向自己,其中还有几个已经站起身,露出脖子上狞笑的大嘴看着自己。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