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但又觉得此刻的周庭安莫名的不一样,不一样到会莫名的让人心底塌陷一块。
不,应该说,从他离开北区的那一刻,腥臭的鱼味冲到他鼻腔的那一刻,他就无法忍受了。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