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而周庭安,似乎早已经没再看这边了,垂眸听着挨着身后一点位置上的一位翻译人员同他讲着什么。
这是一件悲惨的消息,因为长老诗人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而现在,他的知识就永远消失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