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是。”温蕙不假思索地说,“是夫君与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绑脚就是缠足。但太祖圣谕,本朝禁缠足,我是知道的。我便问夫君哪里能看到这谕令的具体,夫君便与我找来《大周律》,《谕令卷三》。我自己看了,想明白了,才拆了带子来与母亲说的。”
仔细打量了七鸽一会,她满意地笑了,说:“金币我可以不要,中级智慧术我也可以教你。”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