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他又为冷山、马易人等人请功:“东海诸人,立血誓不扰岸上。他们虽曾为盗,如今亦洗心革面。东海红毛为患,其意还在陆上。冷山、冷四娘等人皆愿为天朝效力,抗击红毛番。”
每个见到“天使”的人,都要对着天使朝拜,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圣天使教会和天使的忠诚。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