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难忍的“唔”了声,紧闭起眼睛,湿涩尽染,齿缝被强硬撬开,占据,完全再也合不拢。
等到盖尔莫斯和犹大带着部队抵达前线附近,刚好看到反叛军的十字军们正押送着一堆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俘虏和一辆辆马车,正在运送进东征城。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