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行——”周庭安拖着音,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
开尔福眼一闭,嘴唇动了两下,隐约露出一个苦笑,他心里难受啊,塞瑞纳议员,我都说成这样了,你咋还听不懂呢?!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