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温蕙行了礼,先认罪:“请母亲恕罪,好叫母亲知道,妈妈与我绑的脚,我私自拆了。”
“玛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放弃对马洛迪冠的执念,我可以放你出来,让你继续担任我的助手,就像我们刚刚认识的那样。”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