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但就算捂住了,手机里的声音还是在隐隐约约的不断往外溢——
在这些传送带轨道上,有许多只有两条大腿,没有躯体的运输机械人排成纵队,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