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杆枪从到了她手中之后已经握过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一次的触感如此真实而强烈。
它的身体不断发生改变,从透明变成与灰雾相同的灰色,头顶也在不断冒出尖利的灰色尖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