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是,我傻了。”温蕙道,“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没有了璠璠,我就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戴面衣,我可以走出去,仗着你的势,在京城里横行,肆无忌惮。”
七鸽注意到,婼琪儿的表情十分奇怪,眼睛瞪大,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了能力一般。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