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往随身包里盘点细数着笔记本,钢笔,录音笔,麦克风,采访通用稿件,资料.........
必须找个时间得给老张安排一个对象,最好是绿茶点的那种,光找老张拿钱,不找老张谈恋爱。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