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再不是之前的试探。这硬碰硬的战场上,这以万人为单位的搏杀,没人能再留手。对旁人的留情无异于自杀。
大概的意思是,阿拉马在画沃夫斯祖母的腰部和腿部之间时,没忍住要将粉红色涂成白色。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