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侍郎还是从学士这里知道了侄媳妇去世的消息,叹道:“他们小夫妻恩爱,在我们族中是有名的。唉,年轻人……幸亏冯兄说醒了他。以后嘉言在翰林院,还要冯兄多多照拂。”
可当七鸽将自己的想法,凑到朝花耳边窃窃私语的说出来后,朝花却羞的脸都红了,连连摆手表示拒绝。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