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可他能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呢……他握着缰绳,望着城门洞壁上点的灯。隧洞深长、逼仄、幽昏。赶着最后的时间进城和出城的人仿佛鬼影重重。
艹!难怪这个宝屋这么难。嘶,真神级的大佬亲自做场针对……我刚刚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