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没有,我觉得这是起码的礼节,师哥千万不要介意。”陈染扯了扯嘴角。
在浓云和暴雨的远端,乐梦从脸上摘下了一颗长着八个瞳孔的怪异眼球,休息片刻,又安了回去。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