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我们那常见。”温蕙把棍子扔给银线。银线一伸手,稳稳一把抓住。她虽不会什么功夫,这一抓,在温家不知道抓了几百上千回了,也是手熟了。
“艾得力克冕下,无需如此郑重。随便一点就好,我们两个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