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走到桌边,抓起了自己的刀握住:“永平哥,我们,能活出个人样子来吧?”
沃夫斯诚恳地说:“大人,这最后一层真的都是这种普通石块,就是用来压一压船舱,防止海上风浪太大,翻船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