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安排的是快船,船身狭长,条件简陋,通常载货,或者着急办事和传递消息的人才会坐,远不及官船舒适,但是快。往开封去比官船至少快两三天,忽忽数日,便到了。
此时的塞尔伦,就好像花费了几天时间打通关一个游戏,战胜了一个BOSS一样。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