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是枪。”伙伴牵了马过来,也说,“我刚才看得明白,她用的虽是棍,可使出来的是枪法,不是棍法。”
袖口处则是一圈精致的水蓝色羽毛,轻轻地缠绕着手臂,如同一道道美丽的水波纹。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