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若不是知道是她,根本不知道躺在干草上的是男是女。只是一个脏得看不出来性别的人。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过了蜡的僧侣袍,用洁白的风兜帽抱住了她头顶的金色的长发,配合她人畜无害的脸蛋,显得格外清纯。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