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当然,我现在是个阉人。你什么都懂了,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霍决道,“你若觉得恶心、厌弃,只管说。我立刻送你走。”
尼姆巴斯此刻就好像成了一个满肚子故事的老爷爷,把迪雅的风土人情和各种隐秘都告诉了七鸽他们,让七鸽他们啧啧称奇。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