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您自己都说了,用棍练枪,找不到手感。”温蕙争辩,“恁地小气,一杆枪都不肯陪给我。谁都比您大方!当年连毅哥哥说……”
极光的颜色从浅到深,从绿到红,应有尽有,它们有的像彩色纸带。有的像烟花,有的像弓,有的像窗帘,有的像炮弹。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