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没再敢踏进来,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庭安哥?您怎么也来——”
七鸽说着,便转身打开了身边的一个黑乎乎的黏液箱子,把【黑鱼人的嗓子虫】丢了进去。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