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摸了摸,只有蕉叶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细绳,绳上栓的是温蕙给她的监察院的牌子,贴身收着的。
沉重地脚步每一下都是地动山摇,盖鲁的心脏也跟着急速跳动,他很想保持不动,但是手脚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