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好在由景顺五十年四大仓引发的这一场震荡朝廷的大案渐渐落幕,二月初主考终于定了下来,一切都好像尘埃落定了似的。
而一个成熟的组织,不会因为缺少任何人就无法运转,哪怕那个人是这个组织的最高首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