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咳。”陆正打断了她,手轻叩膝头,缓缓道,“其实吧,咳,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你母亲看到你,总是会想起温氏。”
十二年前,他父亲因为狩猎受伤,伤势过重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跪过去,向村民报丧。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