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宋夫人只偶尔在街上见过监察院黑色斗篷骑在马上飘过,远远地看过那杀人不眨眼的权阉。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听见外面次第响起的唤声,就不由得心中一突。
如果是平时,罗尼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消息扰乱的太厉害,甚至无法冷静思考。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