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温蕙睁大眼睛,万想不到她心中流云明月一般的陆嘉言竟也有这般被呛得尴尬得无话可说的模样。
尤格多拉希尔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泛黄,枯萎的树叶像下雨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