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鼻头蹭着她的,耳鬓厮磨般,舌头□□着她干涩的唇瓣,沿着唇缝又往里送。
“别着急,我们商量一下,你先在房间巡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能帮助到……”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