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蕉叶实是个很痛快的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矫情。温蕙和她说话,一直觉得通达。
他们也知道,一旦自己的部队追击到永霜冰原,就是凶多吉少,搞不好还容易落入圈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