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按理说,至少应该说她两句,埋冤两句,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
明明他掌握着自己的最核心的秘密,甚至隐约暗示出了自己父亲的藏身之地,但他却一句话没有明说,也没有以此相要挟。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