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诶!Mr.He,”Sinty拍了下何邺的肩,然后抬手指了指刚刚的她那位请咖啡的朋友,“我那朋友,跟你一样,之前混迹在联合国的记者团里,如今转行了国券投行,这次跟着她上边领导当跑腿的机会进来的,今年终于得偿所愿,发了一笔小财。怎么样,漂亮么?人单身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死去活来,他发现,遇到自己实在难以抉择的问题,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