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加上他的权利遍布下来,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几乎无所遁形。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我们饭店的老板是特洛萨商会的贝斯大师,我怎么可能当叛徒的帮凶。”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