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能穿这种赐服的人,必然是权贵了。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她实不记得在开封遇到过什么特别有权势的人。
她身上,两块紫边黄条布料在脖子后打了个节,从肩头垂下来,一直垂到大腿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衣物。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