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别招惹我了,陈染,你又这么不经折腾,做到这般就只为求一个过年我们能互不相联?这点对你真就有那么重要么?何必呢?”周庭安低哑着的嗓音透着一点莫名的无奈。
距离黑洞一光年,黑洞的吸积盘已经大得让七鸽感到窒息,庞大的光和热开始融化他们的身体。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