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她是头胎,难些,疼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生出了个闺女。自己哭了一场。
七鸽尝试着和猫咪们对话,但这些小猫只会喵喵叫,完全不会说话,他们当中,也没有和蓝星、兔八哥一样的特殊个体。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