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正准备放弃,她不知道手碰到了哪里,只听里边传出来低低混沌的一声醉酒音——
“不,我还不是。但我的父亲是真理教的主祭,他从小就教导我要追寻真理,敬畏女神。我一直努力地想成为女神的信徒!”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